非要逼着一个废人重新站起来,让朝局继续摇摆不定,让儿臣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吗?”
皇帝听闻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,气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果然……太子的腿……咳咳,是你……”
“是又如何?”
楚琰索性也不装了,“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,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清除了不该有的障碍,可你们偏要制造新的障碍,那个神医,还有永宁侯府……都在试图挑战本王的底线!”
“逆子!那是你兄长!”
皇帝怒吼道,胸膛剧烈起伏,“太子仁厚,孝悌,待你一向不薄,你竟如此狠心!残害手足,你……简直不配为人!”
楚琰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父皇,您教儿臣的,不正是帝王心术,权衡利弊吗?太子仁厚?呵,仁厚能守住这万里江山吗?能威慑四方吗?
他不过是占了个‘嫡长’的名分!论才干,决断,还有为这江山付出的心血,儿臣哪一点不如他?
就因为他是先皇后所出,早出生了几年,就该理所当然的继承一切?儿臣不服!”
皇帝连连摇头,反驳楚琰;“强词夺理!太子之德,在于守成,在于安民!你……狼子野心,暴戾阴狠,若江山交到你的手里,必是生灵涂炭,国祚难安!你根本就不配为君!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楚琰。
他缓缓逼近龙榻,眼神阴鸷如毒蛇一般。
“是吗?”
“儿臣配不配,不是父皇您现在说了算。”
“若儿臣现在偏要说不呢!”
“儿臣今日所做,不过是拿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至于配不配……史书,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待儿臣登基,四海臣服,天下归心,谁还会记得一个‘意外’坠马的废太子?谁又敢说儿臣不配?”
“你……畜生!”皇帝气得眼前发黑,一口腥甜涌上喉头,又被他强行咽下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朕就算是死!也绝不会让你如愿!”
楚琰脸上最后一丝虚假的笑容也彻底消失,只剩下残忍的冷笑。
他微微抬手,身后的侍卫立刻端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个青瓷小瓶,上面贴着‘鹤顶红’三个小字。
另外一物,则是一卷空白的圣旨,和玉玺。
“这事,恐怕由不得父皇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