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微变。
看来,沈墨言这次过来,是要灭口了!
她不动声色后退几步,观察着周遭的逃跑线路;“沈状元,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,鹤神医是陛下下旨请来为太子诊治的,与我们侯府又有何干系?我不过是尽下人的本分,偶遇长者,略表心意罢了。
太子殿下能否健康,自有天意和太医们定夺,岂是我一个小丫鬟能够置喙的?若没有别的事,我还要回去当差,告辞了!”
她拉着鹤神医就想走,却被沈墨言挡住去路,一字一句道:
“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?王爷关心太子殿下的伤势,特派遣我等前来慰问,这位……就是鹤神医吧?王爷想请神医过去一叙,详细了解太子殿下的病情。”
“沈墨言!”苏小鱼拔高了声音。
“你寒窗苦读数年,一朝金榜题名,本该是清流楷模,为国为民,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?投靠奸王,助纣为虐,现在还扮作内侍堵住一个治病救人的老人家!这就是你的风骨吗?你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苏小鱼的这番话,可谓戳中了沈墨言最敏感的地方。
他脸色猛的一变,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