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杜婷婷怒骂了不下百遍!
这个蠢妇,简直无可救药!
是不是非要毁了他才甘心!
楚钰将此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未置可否,而是目光移向萧灵犀,问道:
“萧二小姐,她所言,可是真的?”
萧灵犀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,声音清晰,坦然回应:
“回殿下,杜小姐所言,纯属无稽之谈,恶意揣测。”
她抬起清澈的眼眸,语气斩钉截铁:“臣女身为永宁侯嫡女,自幼受父母教诲,深知礼义廉耻,岂会做出如此自甘下贱,纠缠他人未婚夫婿之事?”
“至于沈状元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沈墨言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臣女与她不过数面之缘,实在谈不上熟稔,更何况,他是杜小姐的未婚夫,臣女即便眼高于顶了些,也断然看不上这等……已有婚约在身,却仍不知避嫌,行为有失之人。”
“杜小姐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侯府名声,臣女还需向杜尚书讨个说法才是。”
这话如同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沈墨言脸上。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难看至极。
被人当众如此嫌弃,比任何指责都让他无地自容。
楚钰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,转瞬即逝。
看向沈墨言的时候,眼神冷了许多。
“沈状元。”
仅仅一个称呼,沈墨言便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他连忙躬身,声音发紧:“臣在。”
“你既已与杜小姐定下婚约,便是有了家室之累,当众与外姓女子拉拉扯扯,纠缠不休,这便是你读圣贤书所学的君子之道?为天下学子所做的表率?”
沈墨言一惊,顿时双膝跪地:“殿下,臣、臣……”
他声音发紧,喉咙发干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今日之事,念在你初犯,孤便不予深究。望你好自为之,谨言慎行,莫要辜负了圣上的期许,也莫要……辱了读书人的风骨!”
一番话,令沈墨言神魂俱颤。
太子没有当场治他的罪,但这番当众的训诫,却比任何惩罚都更致命。
因为这场诗会,‘行为不端’,‘德行有亏’的标签,已经死死的焊在了他身上。
文人最重风骨,这简直就是把沈墨言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沈墨言以首叩地,回道:“臣……叩谢殿下恩典,定当谨记殿下教诲,绝不再犯。”
一旁,杜婷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好像给沈墨言带来了麻烦。而且还是不小的麻烦。
她心底涌上一丝慌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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