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萧景珩的脸色骤然又黑了下去。苏小鱼赶紧闭嘴。
萧景珩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尝试解释:“我教你规矩,不是要扼杀你的天性,把你变成木头美人。”
“你在侯府怎样都无所谓,只是将来到了外面,若无规矩傍身,在旁人眼中便是失仪,是错处,会成为攻击你的利刃,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在你身边,堵住所有人的嘴。”
苏小鱼心头狂跳,手指根根攥紧。
其实,他说的这些道理,她都懂。她怎会不知人言可畏的重要性。
但她既打定主意要离开侯府,此番也是有意为之,想着若是萧景珩能因此厌弃并远离自己,那再好不过。她故意表现得‘朽木不可雕’,就是希望能消磨他的耐心。
不过眼下看来,怕是不能够。
【对不住了世子。】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【你的苦心,我恐怕只能辜负了。】
萧景珩听闻她的心声,眉头微微一皱。以为她是为方才藏零食、反驳他的事愧疚。语气不由地更加柔和。
抬手摸上苏小鱼的发顶;“罢了,你也无需多想,更不必有太大压力,这些琐事,我会搞定,待秋猎后……”
他本想说,秋猎后,便向父母禀明,定下名分,可话到嘴边,又怕吓到苏小鱼,临时改口道:
“我不在的这些时日,你且安心呆在府里就是。”
苏小鱼这次没有抗拒,乖顺的点点头,“奴婢知道了,下次一定注意,不会再让您操心。”
【对不住了世子。】
萧景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总觉得她这乖顺的背后,似藏着点什么。
“嗯,时辰不早了,你歇着吧。”他叮嘱完,转身离开了小院。
确认他走远,苏小鱼提着的一颗心才缓缓落地,然后伸手,从怀中掏出那块玄黑的令牌,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