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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分明是你蛇蝎心肠,眼高于顶,瞧不上我家门第,不愿下嫁,又无法明着悔婚,才使出这等毒计,指使贴身丫鬟杀害我儿,再编造出这等鬼话,妄图脱身事外,又败坏我儿身后清名,我儿虽有些纨绔习性,但绝非这等强迫女子的无耻之徒!”
“李夫人慎言!”
就在这时,林父林母得到消息,也匆匆赶来公堂。
二人脸色都不是很好,林父朝着府尹庞正,和李家夫妇拱手道:
“诸位,小女自幼熟读《女戒》,《女则》,最重名节,若非令郎当日行为有失,致使小女名节受损,我等何至于此?
难道小女会牺牲自己的清白,来构陷令郎吗?”
林母也在一旁抹泪,声称女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李母闻言,则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熟读《女戒》和《女则》,好一个重视名节,林大人,能做出这等买凶杀人灭口之事,会是良善之辈?”
“真是搞笑,你当众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?”
林母脸色一变,“买凶之事,分明是青黛这丫头一人所为,定是她害怕事情败露,才铤而走险的,与我女儿何干!青黛,你说,是不是这样?”
青黛身体一僵,麻木的磕头;“是……全是奴婢一人所为,奴婢心疼小姐受辱,怨恨李公子,才……私自做主,找来杀手,所有事情,都与小姐无关,小姐她……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李母趁机反驳:“一派胡言,你一个丫鬟,就算把你卖了,也凑不出这么多银子吧,你哪儿来的钱去买凶杀人?况且你一个丫鬟,又如何能与那等江湖组织搭上关系?”
“林大人,就算你们想给令爱脱罪,也应该找个像样的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