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。”
李母抹了一把眼泪,“还有什么需要查证的,都已经有人看到了,昨晚我儿就只和萧二公子发生过冲突,不是他做的还能有谁?”
萧景珩没理会李母的声嘶力竭,转向一旁的大夫:“大夫,请问这位死者的致命伤在何处?伤势如何?”
老大夫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恭敬回道:“这位公子的致命伤,是在后腰处的一处刀伤……”
“说来也怪,这刀口其实也不算太深,倘若送医及时,未必一定能要了性命,但……偏偏伤在了肾俞要害之处,加之被人发现时,已然失血过多,又在冰冷的地上躺了许久,寒气入体……加之他体内酒气极重,血气运行本就快……这几样凑在一起,这才……唉……”
“听见没有,听见没有?”
李母不等大夫说完,再次崩溃哭喊,指着萧景珩。
“就是萧景轩,他不仅对我儿下死手,还将他弃之街头,任他流血受冻,活活折磨而死!你们侯府真是好狠毒的心肠啊!”
李尚书也是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:“我儿……你死得好惨啊!”
萧景珩眉头紧蹙,刀伤?
景轩出门,景轩出门从不带利器,而且大夫也说,李墨的伤口并不深,以景轩的力气,若真要下死手,怎会只刺半寸?
更不会放任人在街头流血,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。
“李尚书,李夫人,请节哀。”
萧景珩目光扫过李墨的尸体,声音沉稳有力,“我以萧氏宗族的名义立誓,三日内必找出真凶,还李公子一个清白。若真凶是景轩,我绝不姑息,亲自绑他上朝堂请罪,任陛下发落;若另有其人,我定将其绳之以法,让他为李公子抵命。”
“立誓有什么用?”李母抹着眼泪,情绪激动。
“你是他亲兄长,更是大理寺少卿,本就该避嫌,谁知道你会不会暗中动手脚,包庇自己的亲弟弟,我不信你,我要亲自去京兆尹府报案,还要请御史台介入!”
萧景珩并未动怒,“夫人若是信不过,大可请京兆尹和御史台一同督办此案,所有过程公开透明。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,二位最好还是做到保密。”
李父一怔,下意识的问道:“什么事?”
萧景珩:“暂不对外公布死讯,只称李公子重伤昏迷。”
“凶手若得知李墨未死,必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话落,李父李母齐齐一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