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拒不得,不是吗?”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没有刀光剑影,却仿佛有无形的波澜在静谧中涌动。
萧景珩闻言,神色未变,指尖在茶盏上轻点。
“沈掌印快人快语,不过,江湖再远,亦在天下,东厂虽超然,却也依附皇权,若三皇子此番借林家之势真的得势,以他睚眦必报,清除异己的性子,沈掌印当真以为,东厂能永远置身事外,独善其身?”
沈光年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锐芒,随即又化开慵懒的笑意。
“萧世子把我约来这醉仙楼,费这番口舌,恐怕……并非全然是为了太子殿下吧?”
“那林婉儿原是想借陆星河毁去苏姑娘的清白,好断了世子的念想,若不是娇娇恰巧替苏姑娘挡了这灾,现如今坐在这里与我说话的,怕是要换个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那丫头我见过,眉眼干净,性子也有股韧劲,很是能说会道,难怪能让世子这般上心。”
这话等于直接戳破了萧景珩的私心。
萧景珩也丝毫不见慌乱,反而大方承认:“沈掌印既看得通透,何需我多言?彼此彼此罢了。”
“沈掌印为了侄女,能布下这局搅动京中风云,我为了护着身边人,自然也需未雨绸缪。”
他端起茶杯,朝沈光年虚敬一杯,“沈掌印护着沈姑娘,我护着苏小鱼,本质上,并无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