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这简直比电视剧还刺激。】
看着苏小鱼几乎失语的模样,沈月娇连忙解释;“小鱼,你别怕!”
“外面的人都传我大伯如何可怕,那都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爹娘说,小时候家里穷,大伯他为了供我爹考取功名,自愿进宫当了太监,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,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他执掌东厂,是陛下的命令,很多事……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在我心里,大伯是这世界对我最好,最温柔的人,他对我,对我们全家都特别好,所以小鱼,你千万不要听信外面的那些传言,大伯他真的不是坏人。”
苏小鱼听到沈月娇的维护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完全能够理解,一个毫无背景的穷苦少年,以残缺之身踏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,一步步爬到权利顶峰,这其中的血泪和挣扎,恐怕远超旁人想象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如果不争不抢,不玩弄权术的话,恐怕连活下去都难,更遑论保护家人。
如今,他已至位高权重,却依然不敢公开和沈家的关系,这份隐忍,想来是不想将母家拖入政治旋涡。
从这方面看,沈光年无疑是一个极具韧性,背负沉重,并且对家人有着超乎寻常责任感的人,他用自己的方式,为沈家人撑起了一片天。
但是,月娇说他温柔……
苏小鱼瞬间回想起沈光年刚才那双浅褐色,毫无温度的眸子,以及威胁陆星河的那句话,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。
【这份温柔,恐怕是对月娇及其家人的特供吧。】
苏小鱼转而感叹道:“真佩服你大伯,这么小就进宫,我听说,光是净身那一关就凶险万分,很多人根本熬不过去,你大伯能挺过来,还走到今天,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沈月娇摆摆手,略带几分难以启齿的神情;“其实,我大伯他,没有净身。”
苏小鱼:“!!!”
“他是天阉之身,生来便与寻常男子不同,所以……不需要经历那一刀。否则,我爹就算是穷死,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兄长用那种方式进宫去换取他的前程……”
苏小鱼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!
刚才她差点就要以为,她大伯还敢欺君呢。
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决定暂且抛开这个话题。转而朝沈月娇打听昨晚的事。
“月娇,昨晚就咱们三个人,喝的都是同一壶酒,就算你和表哥都喝醉了,也不至于会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里面可能有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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