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坚定。
“大伯,不关他的事……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是我不小心,不怪星河哥哥,您别……为难他。”
沈光年闻言,狭长的凤眸眯起,审视着自己的侄女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勉强,或者恐惧。
但沈月娇的脸上,只有清醒,和平静。
他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转向陆星河时,杀意稍敛。
“清河县陆家独子,新晋骁骑卫,挂职京郊大营,父,陆启文,秀才,迂腐无能,母,赵月莲,商户出身,精明算计,家资破落,门楣低微。”
他像念档案一般,将陆星河的底细轻描淡写的剖开。
每一个字都像在陆星河和他的家族尊严上踩踏。
“就凭你,还有你背后那点微不足道的家世……”
沈光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也配让咱家的娇娇受一丝一毫的委屈?也配让她为你求情?”
陆星河浑身巨震,犹如被人扒光了衣裳丢在地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光年微微俯身,慢条斯理的道:
“陆星河,看在娇娇为你说话的份上,咱家今日饶你一条狗命,记住,从今日起,离娇娇远一点,若再让咱家知道,你或者陆家任何人,胆敢出现在她面前,惹她不快……”
“东厂的刑房里头,正好缺几个硬骨头,去磨一磨刑具。”
陆星河死死咬住牙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用尽全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屈辱,和愤怒。
他早就听说过沈光年,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条走狗,最擅玩弄权术,残害忠良,手段残忍。
是他们这些在军中凭真本事立足的铁血男儿们,最不齿的存在!
他在朝中的名声,臭不可闻。
没想到,他竟然是沈家的人。
屈辱像潮水一样将陆星河淹没,但最终,他也只能低下头颅,哑声道:
“末将……不敢!”
沈光年微微颔首:“滚吧!”
陆星河浑身紧绷,拱手一礼,而后转身离去。
步子踩的很深,那背影,似透着不甘,和愤怒。
沈光年见过太多这样的硬骨头,连眼皮都懒得施舍,目光移到一旁的苏小鱼身上。
“这位,就是小鱼姑娘吧?”
苏小鱼猛的一个激灵,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【妈耶!原来这就是月娇的那个‘厉害’的大伯?这气场,这排场,还有这谈笑间定人生死的范儿……活脱脱就是从权谋剧里走出来的终极反派大BOSS啊!吓死宝宝了!】
她心里疯狂的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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