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带着风声,狠狠的抽打在陆星河的背上。
“啪!啪!”
陆星河牙关紧咬,一声不吭。哪怕身体被抽的晃了晃,却依旧跪得笔直,不躲不闪。
陆母回过神来,震惊又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儿子,哭求道:
“儿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你不喜欢人家姑娘,又为何要去碰了人家的身子?”
“沈家老爷可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出身,一县的县丞!我们陆家如何能得罪得起啊?”
她扑到陆星河身边,试图让他清醒:
“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和名节,沈家若是追究,一纸状书告到衙门,你这就是奸.淫.官眷,不仅你的大好前程不保,就是你爹的秀才之位,乃至整个陆家几代人的脸面,祖宗积攒的家业,那都是要毁了的呀!”
陆母声音绝望,带着哭腔。
陆星河浑身巨震,被一股无力感骤然席卷。
先前他一时冲动,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如今听母亲这样一说,整个人顿时清醒,如醍醐灌顶。
“就算你不为爹娘,不为陆家着想,你也得为你自己着想!背上这样的罪名,你一辈子都完了,听娘一句劝,赶紧去把月娇找回来,好好赔罪,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,这才是唯一的活路啊!”
“活路?他眼里还有活路吗?”陆父猛地打断陆母的话,胸口剧烈起伏,语气更是痛心疾首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多岁。
“我陆启文一生,或无功于朝,无利于民,但自问上对得起祖宗,下对得起良心,遵守‘礼义廉耻’四字!可你——!”
“行此苟且之事,已是无礼!事后推诿,不愿承担,是为无义,玷污女子清白,累及家族声誉,是为无耻!我陆家诗书传家,没有你这种毫无担当,寡廉鲜耻的子孙!”
陆父眼中满是失望和决绝,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了全身力气厉声喊道:
“你若执意不肯负责,也行!自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我陆家子孙,我陆启文,就当从未生过你这个不孝子!你立刻给我滚出陆家,是生是死,是荣是辱,再与陆家无关!”
“老爷!不可啊!”
陆母闻言,如遭雷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