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?”
苏小鱼被他突然开口的问题吓得魂飞魄散,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脏狂跳。
她总不能说是在跟踪二小姐认识的吧?
“是、奴婢先前在长公主的赏花宴上,听说过沈公子的名号……”
“奴婢与他,真的不熟的。”
【天呐,他在怀疑我,是看出了什么吗?】
萧景珩冷嗤。
难怪他刚从江南查案回来,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跑来书房,拐弯抹角的打听江南的事。
亏他还以为这丫头几日不见,学会了惦记他,原来,竟是为了打听另一个男人的消息么?
一股又酸又涨的怒意在胸腔里发酵。让他浑身冷气直冒。
“一个酸儒学子,有什么好?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江南距离京城千里之遥,山高水远,就凭你,也想去那等地方?”
他试图敲碎苏小鱼心中存在的幻想:“更何况,无情最是读书人,他今日能因你几分颜色与你搭话,来日若高中,为了前程,娶一房对他仕途有助益的夫人是必然之事。届时,你待如何?”
“凭你侯府丫鬟的身份,是能做他的正房夫人,还是甘心为妾,在后宅中仰人鼻息,任人磋磨?”
苏小鱼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,给萧景珩竖起大拇指。
“世子您说的太对了!奴婢也是这么觉得的!那些读书人心眼子最多最靠不住了!奴婢才不想去肖想嫁去那么远的地方,更不想当什么妾室,奴婢觉得侯府就很好,想一辈子留在这里。”
她发自肺腑,铿锵有力的附和,直接把萧景珩给整不会了。
他抓住了苏小鱼话里的最后一句:
“哦?”
“你想一辈子留在侯府?”
他的声音,似带着些许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