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才情,只是……”周博文语气轻蔑。
“这诗词歌赋,终究是风雅点缀。我等京中子弟,自幼耳濡目染的是经世致用之道,沈公子久居江南,怕是只习得了这吟风弄月的本事吧?未免有些……太过酸腐。”
这话已经是相当的不客气,直指沈墨言徒有虚名,并无真才实学。
一旁,萧灵犀听到这番言论,恨不得立马卷起袖子去朝周博文理论。
不过最后却被苏小鱼给拉住了。
“二小姐千万冷静啊!这里是男子们的战场,您若这个时候出面,回头大家该怎么想?”
萧灵犀一听这话,果然冷静了几分。
也是,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这个时候站出来帮一个陌生男人说话,那成什么了?
场上,沈墨言脸色微微发白,握紧了袖子里的手,但背脊依旧挺直。
“周公子此言差矣,诗以言志,文以载道,读书人无论身处何地,所求不过明理修身,地域之分,岂能作为评判学识高下的标准?”
“哦?”
周博文嗤笑一声,目光意有所指的扫过那些在场的衣着华贵的千金小姐们,故意抬高了声音,带着满满的恶意。
“你说得倒是冠冕堂皇!今日这长公主宴会,来的不是侯门公子就是世家小姐。沈公子既无根基,又无显赫家世,一介江南来的学子,不去备考春闱,反倒在此处卖弄才学,该不会是想攀附哪位豪门贵女,做个‘凤凰男’,一步登天吧?”
这话又尖又毒,直接把沈墨言的才情贬低成了“攀附工具”。
水榭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连不远处投壶的声音都弱了几分。
沈墨言身形一顿,脸上血色尽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