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两银子。”
什么?!
二两银子!
直接翻了四倍工资!
苏小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简直是从温饱直接投奔小康了啊啊啊!
“是是是,砚书大哥你放心,我一定规矩做事,绝不给世子爷丢脸!”她点头如捣蒜。
什么冰山!什么卷王!
在实打实的福利面前,全都烟消云散。
一个字,干就是了!
萧景珩从大理寺回府时,天已近酉时。
他踏进墨韵斋的院门,就见桂花树下的石凳被擦得锃亮,连飘落的花瓣都被扫到了角落的竹篮里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闻得到淡淡的熏香。
他推开书房门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。
书桌上的卷宗被分类叠放得整整齐齐,待处理的放在左侧,已处理的放在右侧,连他早上随手放在桌角的笔,都被洗干净了重新挂回了笔架。
博古架上的瓷瓶、古籍,每一件都纤尘不染,连摆放的角度都透着几分规整;空气中的沉水香浓度恰好,不浓不淡,正是他习惯的用量。
他看了眼门口的长风。
长风会意,立刻招来砚书。
“回世子,”砚书躬身答道:“这都是今日新来的丫鬟小鱼收拾的,她下午忙活了近两个时辰,属下在一旁看着,只动了书案和架子,并未翻阅公文内容。”
萧景珩眸色微深,是她?
“她人呢?”
“回世子,她……此刻正在后院浆洗房,说要洗世子您的官袍,拦都拦不住。”
萧景珩的官袍有好几身,换下来的一般都是由府里的专人负责的。
他眉梢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。
昨日马车里那混乱的一幕瞬间掠过脑海,小丫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死死抱着他的大腿,将那昂贵的袍子当做擦脸布。
他记得当时说过‘不必挂怀’,看来,这话她是半点没听进去。
这执拗劲儿……
恐怕这会儿正挽着袖子,在浆洗房里对着那件袍子较劲吧,或者小脸都憋红了。
萧景珩轻笑一声,收回思绪,吩咐道:“去告诉她,官袍自有专人浆洗,不必她动手。”
“让她过来奉茶。”
“是。”砚书领命退下。
……
另一头,浆洗房里水汽氤氲。
苏小鱼蹲在青石板地上,正盯着那件绯红的官袍发愁。
这料子手感特殊,她也不敢用力搓洗,生怕洗坏了,只能小心翼翼的用软毛刷一点点蘸着清水处理,进度缓慢,额头上还真急出了不少汗。
砚书的到来,如同天降救星。
“小鱼姑娘,世子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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