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阵苦力好了。好叫她长长记性。”
柳氏这样的处置,其实已经算是宽和了。
换做别家的奴婢,带着主子出去鬼混,高低都要被发卖出去的。
“母亲此言差矣。”萧景珩开口,“打发去庄子做苦力,未免可惜。”
“可惜?”柳氏有些不解。
“嗯。”萧景珩颔首,开始陈述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理由。
“儿子仔细观察过,此女虽性子跳脱,但确有几分不寻常之处。”
“今日在赌坊,李墨与其庄家勾结作弊,手法隐蔽,连景轩他们都未曾察觉,却是苏小鱼最先瞧出破绽,并以巧法破局,保全了侯府颜面,未让景轩吃了暗亏。”
柳氏果然被吸引了注意:“竟有此事?”
“是。可以看出她心性纯朴,尚知分寸,景轩曾以金银珠宝试探,她竟毫不动心,直言拒绝,可见其贪嘴是真,但大是大非上,心性还算端正,并非那等攀附虚荣,心思诡谲之辈。”
“此女有其短,亦有其长。放在灵犀身边,以其跳脱性子,恐日后还会引着妹妹生出事端,并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但若就此放归粗使,或严惩打发,未免可惜了这份难得的机敏与还算端正的根骨。”
柳氏听闻,也深觉有理。
“那你觉得,该怎么做?”
“儿子思来想去,不如将她调至‘墨韵斋’。”
“墨韵斋?那可是你的书房,她一个不知轻重的丫头,怎能去你的书房伺候?”柳氏下意识的就不同意。
萧景珩又给出‘冠冕堂皇’的解释:“书房重地,规矩森严,正可好好磨磨她的性子,严加约束,此为‘惩’。
再者,放在儿子眼皮底下,或可人尽其才,观察其是否真有可用之处,加以引导,将来或可成为府中一个得力的耳目心腹,此为‘用’。”
柳氏听完他这通分析,没说话。
这个理由看似无懈可击,完美得很。
可她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?
这孩子打小就沉稳,比同龄人机灵,也比同龄人更“冷”,府里丫鬟小厮犯错,他从不多问。
便是景轩和灵犀闹到他面前,他也多是淡淡一句“按规矩罚”,何曾为了个素日没交集的丫鬟,这般费心说项?
联想到先前萧灵犀朝她说过的话,柳氏心下惊疑。
莫非……
柳氏端起茶盏,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,带着几分试探:
“珩儿,你素来不管内宅之事,如今却为了一个小丫头,倒是思虑周详。”
萧景珩神色未变,连眼皮都没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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