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呢?”
长风收敛神色,从怀中取出一份薄薄的纸来,双手呈上:
“这是属下查到的,关于夫人院子里的苏小鱼的所有信息。
此女是侯府家生奴,其父苏忠是侯爷身边的亲卫统领,其母赵月茹也就是夫人身边的赵妈妈,她自出生起就在侯府,生活轨迹极为简单,几乎从未离开过侯府范围。”
萧景珩接过那张纸,目光迅速扫过。
上面记录着苏小鱼何时入学府内家塾,何时开始在夫人院里帮忙,甚至包括她几岁时因为偷吃点心被罚站……事无巨细。
却又毫无破绽。
“可有何异常之处?”萧景珩追问。
长风摇头,“毫无异常,若说特别之处……便是此女贪吃,是打小就出了名的。而且嘴甜,会来事,除了厨房的王婶,针线房的李嬷嬷,就连门房那几个老油条都跟她关系不错,总能弄到些零嘴儿。”
“人际关系如何?”
“府里大多数人处得都不错,唯独……”长风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二小姐似乎对她颇有微词,觉得她惫懒、没规矩、偶尔遇见,会出言讽刺几句,苏小鱼通常都是赔着笑脸躲过去,从不与二小姐争执。”
萧景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二妹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骄纵了些,看不上苏小鱼这种“不上进”的丫鬟倒也正常。
可越是如此,苏小鱼身上的谜团就越大。
一个生活轨迹如此简单,性格看似浅白的丫鬟,为何能屡屡洞悉连他都觉得棘手的案件真相?
还是说,她有某种预知的能力?
“继续留意,不必打草惊蛇。”萧景珩将那张纸置于烛火上,火苗瞬间吞噬了关于苏小鱼那看似平淡的过往。
“是!”长风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