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那种不动如山的气质不同,这位属于是侵掠如火,五年的河朔兵锋,让他更添了几分沙场磨砺出的悍勇之气。
正是王忠嗣。
听到脚步声,王忠嗣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刀,落在源乾曜身上。
“源相不在政事堂,来我这军营作甚?”王忠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源乾曜叹气一声,道:“老夫自然是来当说客的!”
“说。”王忠嗣惜字如金。
“朝中之事何必要动刀兵?”
“左相这些年所做的每一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你陈兵于这香积寺,是想造反?”源乾曜说完,盯着王忠嗣的眼睛。
王忠嗣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讥讽:“造反?”
他上前一步,巨大的压迫感让源乾曜连退两步。
“谁造反?”
“半个月前,圣人密旨急召我入京,说李牧要造反!”
“现在,你作为中书令,作为大唐首相,却说我造反!”
“我看,应该是你们造反才对!”
“王忠嗣,李牧如何会造反?”
“不如你与我进去,与李牧当面对质!”
王忠嗣盯着这位大唐历经姚崇,宋璟,张说.....乃至现在的李牧的大唐‘甘草’,干了快二十年宰相的源乾曜,真的是一句话都不能信。
李牧此人,他无疑是极为尊崇的。
但是,你李牧要造我父皇的反,我王忠嗣第一个不答应!
“你当我王忠嗣是三岁小孩,长安城内,冠军营旧部遍布,禁军已被渗透,我如今陈兵城外还有话语权,李牧还能投鼠忌器。”
“我要是进去,岂不是任李牧拿捏?”
王忠嗣直接拒绝道!
源乾曜无奈,只能实话实说道,“将军误会了......实在是圣上龙体有恙,他被人下毒,如今越来越孤僻!”
“如今甚至.......”
“龙体有恙?”王忠嗣的眼神骤然凌厉打断,“我离京前,父皇……圣上龙马精神,何来有恙?莫非.......是李牧囚禁了陛下,以此为借口,行谋逆之事!”
“囚禁”二字,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他自然有自己的情报渠道。
如今整个长安城已然全部戒严,民间各种消息满天飞......
有说皇帝死了的有之,有说皇帝病了被囚禁有之,更有说李牧已经篡位了更是有之。
“源乾曜!你看着我的眼睛!”
源乾曜被迫与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对视,目光游离。
“你告诉我,这天下,谁敢给大唐天子下毒?谁又有这个本事给大唐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