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工匠、是农夫、是商贾、是那些我们看不上眼的'贱民'。“
“而我们……“
颜杲卿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这不是单纯的国力差距。
这是两条路线的胜负。
是两种执政理念的先进性之争。
是世家存亡之争。
是释经权之争。
而现在……
仗还没打,
胜负........似乎已分。
“那我们就学他!“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是范阳卢氏的一个族人,二十出头,眼中还带着不甘:“既然他的路能赢,我们为什么不能走?“
“闭嘴!“一个苍老的声音厉喝。
荥阳郑氏的族长,七十三岁的老人,此刻脸色铁青:
“学他?学他建乡公所,让我们的佃农直接听朝廷的?“
“学他开科举,让寒门爬到我们头上?“
“学他搞煤铁联合体,把我们世家的铁坊、矿山都充公?“
“学他一条,我们就得让一步。学他十条,我们世家还剩什么?“
“到那时,我们和李牧有什么区别?“
“我们还是世家吗?!“
那年轻人哑口无言。
殿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卢奂缓缓站起来,走到殿中央。
“所以呢?“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打也打不赢,学也学不得。“
“你们现在……是想等死吗?”
卢奂的意思很清楚,要团结.......
团结一致打败张守珪才有出路。
他执掌五年朝廷,也算是看明白了,
李牧根本没把东唐当做对手,
真要是想要覆灭自己等人,李牧在开元九年,刚刚收拾完关中乱局,便能在开元十年,直接引几万大军进攻刚刚称帝的东唐,
以他如同神一般的战绩,就算如今东唐的天策上将,大唐名将王晙,根本挡不住他的兵锋!
拖五年.....
是因为害怕自己这些反对派清理不干净.....
夹生饭一口吞下去,会胃胀的,
他不急,
反而把自己这些人捡出来.....大商贾,大地主,胡人,以及自己这些自作聪明之人,
等完全消化了,再一口吞掉。
甚至,他还可能在引导?
引导?
他站在殿中央,看着阶下二三百名官员,目光从每个人的脸庞划过.....
他突然感觉,如今这大殿内,很可能有李牧的奸细!
甚至.....
不止一个!
他先是观察各族族长,然后又从颜杲卿脸上划过,让他微微停顿....
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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