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从长安向西传递消息，得以月为单位。
向南也是。
之前发现南洋那些群岛上有非常多的香料，南洋公司的成立，便是李牧以香料、大量一年三熟的稻子作为兜底，向朝廷购买治权的半官方机构。
说白了，就是大唐左手倒右手，南洋公司可以预期的巨额收益，确实让豪门贵族、皇族争相参与其中。
这也让李牧，自己等改革派与守旧派之间那尖锐到快要撕裂朝堂的矛盾，因为重新有了巨大利益而缓和了下来。
可缓和是缓和，不代表矛盾和争端消失了。
李隆基目光扫过殿下众臣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这些年，朕的那些兄弟、侄儿、儿子……以及被李牧大量抢劫的无数豪门贵族、大地主大商贾，是真的恨他入骨。
只不过是因为李牧太过强大，朕也一直站在他这一边，他们这才不得不蛰伏起来。
张九龄是个实诚人，想要把这种矛盾转移到域外，乃至消解矛盾，为李牧身后事着想。
但……
李隆基目光停在李牧身上，停顿了一瞬。
大唐朝局需要平衡，李牧也需要制衡啊。
“此事暂且搁置。”
“大唐如今可还四分五裂呢。”
李隆基说完这话，目光再次扫向李牧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。
张九龄喉结滚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垂下了头。
殿下有大臣偷偷抬眼，目光在张九龄和李牧之间游移。
“长野。”
他叫的是李牧的字，声音里多了几分随意。
“之前朕提出的军制改革，你们商量得如何了？”
李牧微微抬眼，对上李隆基的目光。
他看得出来，皇帝今天心情不错。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也不知道他这毒，戒的如何了？
但越是这种时候，越得小心。
李牧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臣与各位将军，乃至部堂大员也确实商议了一段时间，认为军制改革势在必行，但具体如何推行，还需陛下定夺。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基哥明显是想要收军权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应激反应，
还是单纯向自己表达出不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