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个碳盆.......并没铜壶滴漏啊?
“那个.....”李善德被问的有些窘迫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与妹妹为了干饭,他一直盯着窗外的阴影,心中一直靠心算,哄着妹妹还有多少时间就能吃饭吧。
他还有另一个担忧,昨天他问这边的医生,说病好了的人去哪里,那管事的说:自然是回家,还能去哪里?
现在自己就是装病,长安他举目无亲,他可没有家回。
出了医院露宿街头,他和妹妹,肯定熬不过开元九年冬天的,也根本没有办法通过明年的算学科举考试,更没办法当官,没办法当官就根本没办法找到自己被卖掉的大姐。
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个,他必须要带妹妹活下去!
他不是为自己活下去,而是为父母,为妹妹,为姐姐活下去,一切........都会慢慢的变好的。
一顿唾手可得的饭食,对现在全家重担压在他肩上的他而言,可比什么都重要!
“杜孔目.....”李善德露出祈求之色。
“不是......”
杜甫无语了。
公主啊,陛下最宠爱的玉真公主啊。
如何会饿了你们?
你个犟种!
他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刻着‘安西’两个字的令牌,说:
“走,我就与你们带上那什么病号饭,在路上吃!”
此时他真的无语了。
他手中的这块令牌,直接能代表安西郡王,是李太白给他的。
他曾用这块令牌直入大将军的大帐,面陈质问如今的丞相。
也曾用这块令牌,杀入杜曲,面见正在审案的锦衣卫二号人物李林甫,在他手中救下从小最疼自己的姨母。
没想到今天,竟要用这块令牌去要一份病号饭......
····
有些逼仄的车厢里,杜甫一路闭目养神,虽然一个十三四岁小孩闭目养神真的很奇怪,那么车厢内,有一个差不多与他同龄,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的话就没那么奇怪了,
而且作为开元五年就名声鹊起的天才神童,小小的年纪,见过的大场面真的是太多了.....
他也不是对这对兄妹有什么意见,也不是不屑与他说话,而是如今就连他,也不得不谨慎起来。
韦氏谋反坐实,全部收监等候发落,并牵扯出其他三姓,老虎苍蝇一起打,其中关联人员几乎达到上万,连监牢都装不下,甚至就连皇族也牵连其中。
百姓更是因开元九年这场大政潮,战乱,粮食,全都生活在水深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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