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
夏夜银河之下,千骑骑兵举着火把,如一道千米长的火龙沿着平康烽戍堡所扼守的丝路,直插石国境内。
在平康烽戍堡右侧的几十个坟堆前,十几骑举着火把护在为首两骑周边。
“元宝,非是我不给你好脸色,而是你没认清这碎叶城对我安西的重要性!”
两人自然是张孝嵩与张守圭,此时张孝嵩再次言道:
“郭大都护曾有言,相比葱岭以东的干旱少雨,全是沙丘,葱岭以西实为天府之地,土地肥沃十倍于岭东之地,其中三处最为紧要,七河流域最紧要的便是伊犁河上下游,就是因为伊犁河水十倍于其他六条河流,更是扼守与龟兹的通道。”
“第二处便是这拔汗那国,药杀水这条大河自其上游穿流而过,只要守住苦盏这个大门,便可平白得到大半个关中平原!”
“第三处便是吐火罗,此处南控印度,东临大勃律让其不敢异动,更能骚扰吐蕃后方.......”
“你之前最少要派几百兵马常驻在苦盏,如此也就不会如此被动了!”
张守圭听到此言,只能是报以苦笑挨着训,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“最让我气的是,你也晓得李牧是我的人,先不说其神乎其神的医术对安西有多大用处。”
“就是如今弄出火药,还有那三万多两黄金,最重要的是其提出的黄金策,如此少年英杰,以后定然是壮大我安西之人,你竟眼睁睁让其陷入死地,说什么怕突骑施人异动?”
“就是碎叶城丢了,只要这黄金移民策能实行,丢了一个又有何妨,只需百万汉民在这安西,便可再建十个碎叶都是等闲!”
张守圭被训的面红耳赤,但也并没发怒,两人虽属不同派系,但私交很好,而且又是乡党,这又是这私下里,自然是无所谓的。
“那萧武说应该不会守不住,我不也是把周边五百兵马都调配给他了嘛,何必要连夜行军,明日支援又不是不行!”
张守珪望着眼前几十个坟头反驳道。
昨日张副都护刚到碎叶,两人老乡见老乡,相谈甚欢,期间他忍不住得意说出李牧的火药,以及所得到黄金和以及大金矿的移民策略。
张孝嵩得到消息先是惊喜,接着听说李牧正被一两万人围攻直接脸色大变,饭也不吃了,也不和他抵足而眠了,直接拉着他连夜带一千精骑去石城支援,如今行进了一夜,已快到了清晨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一战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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