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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扭头朝方寸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看不到。
太远了。
但他知道那个糟老头子正坐在山上喝凉茶。
“老头子。”
他小声嘀咕。
“给我看好家。”
话落,他收回目光,大步往前。
脚下的新生大地在身后延伸。
前方的黑暗在收缩、浓缩。
像是在酝酿什么。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不急不躁。
带着看晚辈玩耍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耐性。
“来了?好,那就来吧。”
黑暗最深处,一张椅子的轮廓隐约浮现。
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正在沏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