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就会用鞋底碾上两下。
那一声声的咯吱摩擦,宣誓着他的主权。
而这种震慑非常有用,在这群人里,他无疑就是当之无愧的老大了。
谁也不敢轻易的触碰这个霉头..........
而与之相对的,就是后面那群人的等死摆烂。
他们大多神色木讷,只低头呆呆的瞅着自己的手或脚。
像是要完全的和外界断开联系。
很多人或许都没了什么盼头,能来的这,也不过是些被生存本能驱动的机器罢了。
有不少人,如今缺的,可不是那一点吃的。
之前渣哥带着肖宁穿过人群时。
离得近些,她甚至能闻到伤口腐烂的味道。
咳嗽伴着病痛的呻吟,通向地狱的路,也不过如此吧????
在这里,灾难好像才是常态。
一个没鞋子的小孩,就这么赤着脚的靠着管壁蹲坐。
膝盖上的破洞,边上掺着些血污。
底下露出的却是烂到骨头的一个伤口。
他盯着地面上一滩污水出神。
好似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冷。
男孩的表情极其平静,眼皮却重得像是挂着铅。
只有偶尔喉咙滚动着吞咽口水时,才显出那么一点的活气。
但很明显,他.........活不久了。
终结,或许就在这一两天。
这样的人生,压得肖宁喘不过气来,她紧紧的拉住诺顿。
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她此时的脆弱,仿佛是真成了那个七岁的孩子。
甚至于说,还更不如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