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的,可
“前面一段的位置我给忘记了...........”
这话说的等于没说。
找不到路,一切就等于是白搭。
而肖宁的这番解释,只能让诺顿更加确信自己被涮了的事实。
男孩的脸,阴沉的要滴出水来。
索性一转道,就想将这豆芽菜给送到奎老大那里。
他是坚决不能让这一趟白跑了的。
这意思,肖宁可是太懂了。
她赶忙扒住管道的缝隙。
哪怕接口处的铁渣把她的手都给刺破了,也没敢收回去。
血珠滴在脚下的水洼里,晕开一小团淡红,还没等看清就被新的污水冲散。
她死命的扒在原地,是死也不能走啊!!!
一个不甚清晰的画面,忽然在肖宁的脑中一闪而过。
姑娘的眼睛一亮,连忙求饶道:
“哥哥哥,别激动!我知道入口在哪!我还知道路标!”
搁着生死关头,她的榆木脑袋终于是连上号了。
诺顿的动作一顿,
“真想起来了?”
随即怕她还会扯谎,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:
“没有这个地方也不要紧。
我们两人凑一起,很难活下来的,你还不如去奎老大那里开的托儿所,肯定会比跟着我要活的长。”
哪怕,..........在里面要受尽压迫。
可没了大人的庇护,他们在外面的生活,也好不到哪去。
否则,他又何至于会被揍的这一身伤???
肖宁的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是,我可以画给你看。”
这次,她是真的有印象。
完全还可以抢救一下。
和那破地儿相比,她宁愿饿死在外头。
借着微弱的火把光芒,四下瞅一眼,她连忙蹲身捡了根被冲进来的小木棍。
蘸着脚下的水,就在洞壁画了起来。
木棍刮过管壁的‘吱啦’声,在空旷的管道里格外刺耳。
伴随着隐约可闻的滴答水声。
肖宁拼命的绞尽了自己的脑汁。
无论如何,她也要多想起一些............
开玩笑,不管怎样,她也不能放弃。
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,苦一阵子和苦一辈子,还分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