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打包,立马就想拉着肖宁走。
男孩背着几块破布拼凑的‘床铺’,里面还包着点仅有的家伙事。
两个自己做的火折子,喝水的瓶子和一个摔得坑洼的铝盒。
渣哥的手指在铝盒边缘摸了摸,可惜,上次吃的溜干净,并没什么意外收获。
塑料瓶里的水晃了晃,诺顿将瓶子举到眼前。
对着火把的光看了看,确认没洒后才塞进布包里,顺道系了个死结。
怎么说,也是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地上的洗手间里偷回来的,比起这些管道里渗出来的污水可要干净得多。
他可舍不得浪费。
背起来时,包裹勒得少年的肩膀一沉,清瘦身板都微微倾斜,他却没有吭声。
只是拽了肖宁一把,力道比刚才重了点,催促人立马赶路。
姑娘被拉的一个踉跄。
她倒是想走,但自己在里头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
硬着头皮在前头带路。
脚踝的疼一阵阵钻上来。
她盯着地面,管道壁渗出的水在地上积了小水洼,倒映着若有若无的光。
诺顿手里拿的那支火把,好似和肖妈的重叠。
火苗舔着破布往上窜,黑烟呛得她咳了两声。
火光范围很小,只能照亮眼前两步路,管壁上的霉斑在影子里像蠕动的虫子。
她深一脚,浅一脚的踩着,好几次差点踢到凸起的石块。
肖宁的胸如擂鼓,她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走。
只能循着原身的记忆,像肖妈妈般,手指沿着管壁上划拉。
可摸到的,都是一手的黏溺。
咦.........
路过了两个岔路口,肖宁都要偷偷的仔细看上几眼。
管壁上一片黑糊糊,根本没有任何的‘记号’。
姑娘的心一下子沉了半截,脚步也慢了许多。
她觉得要完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