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」:「咳……
其实像伍万里这般能征惯战、勇冠三军之将才,我黄埔军中也并非没有啊!
远的不说,在座诸公,哪位不是身经百战,功勋卓著?
杜光亭昆仑关血战,孙抚民远征扬威,薛伯陵长沙焚寇……皆一时之选!
论起战场应变之机敏,攻坚克锐之悍勇,未必就逊色于这个伍万里!」
陈诚立刻接话:「敬之兄说得对!
将才固然重要,然战争之伟力,最深厚之根源,在于民众!
在于组织!
在于……信念!」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更准确的词:「对面他们那套东西,让士兵甘愿效死。
你看他们的军队……一声令下,前赴后继,死不退缩!
没有保存实力的小算盘,没有临阵脱逃的畏缩……这才是最可怕的!」
陈诚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洞察后的寒意。
他想起了徐蚌战场上那些喊著口号、顶著炮火冲锋的对面士兵,想起了那些宁可饿死也绝不透露游击队行踪的「刁民」。
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——对手拥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凝聚力和牺牲精神。
顾祝同长叹一声,带著洞悉世事的沧桑和无奈:「辞修真是一语中的!
没有私心杂念的军队……万众一心,如臂使指,令行禁止……这才是那伍万里能放手施展的前提!
若换做……」
他话没说完,但潜台词不言而喻。
若换做国军,纵有十个伍万里般的勇将,在派系倾轧、保存实力、畏敌如虎的大染缸里,又能如何?
能打出清平峡谷那样的绝杀?
能二十四小时攻克重兵防守的广州城?
能阵斩敌酋如探囊取物?
恐怕在第一步调动部队时,就已是阻力重重,各怀鬼胎了。
他想起了无数次战役中友军坐视不救,想起了国军将领们互相掣肘的烂帐。
胡宗南憋红了脸,他刚从大陈岛前线回来,深知手下部队的状况,忍不住嘟囔道:「何止是将领!
兵员素质也天差地远!
那些泥腿子,打起来不要命,一个能顶我们三个壮丁兵!
我们抓来的壮丁,枪一响腿都软了……」
他这话引来孙立人冷冷一瞥,孙的部队当年在东南亚可是用美械武装、美式训练出来的精锐。
胡宗南自知失言,讪讪地闭了嘴,端起酒杯掩饰尴尬。
老蒋一直沉默著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听著心腹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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