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板,雷公则小心地将一包刚搜拢的烈士遗物交给身边的战士,两人也沉默地加入了队伍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军靴踏过冰面与冻土的嚓嚓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。
刘汉青紧走两步,赶到伍万里身侧,压低声音快速汇报:
「总队长,打扫战场初步统计,后勤五团两个填线营在峡谷两侧伏击高地,伤亡……几乎是整建制打没了。
跟随成功负责预备队和反冲锋的两千精锐营,峡谷口正面的硬扛和后续的白刃冲锋……能撤下来的,十中无一。
他们……都是好样的。
比我们想像的……还要硬。」
伍万里下颌线绷紧,目光凝望著前方越来越近的山洞黑黢黢的入口。
那里没有庆功宴上的喧嚣和坦克的轰鸣,只有死亡边缘挣扎后的死寂。
正是这群「杂牌军」用血肉之躯钉住了美二师,为钢七总队赢得了全歼敌后卫营并作出战略选择的机会。
平河在洞口停下,侧身让开路,洞口很小,里面光线昏暗,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的苦涩味。
雷公皱了皱鼻子,低声道:「伤得不轻。」
高大兴握紧了拳头,余从戎则咬紧了牙关,腮帮子绷得发硬。
伍万里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底翻涌的波澜,弯下腰,率先钻进了山洞。
洞内比想像中更狭小逼仄,地上铺著几张硬邦邦的行军毯子,两个年轻的卫生员满脸疲惫与血污,正紧张地照顾著一个躺著的人。
光线映照下,那个身影显得异常虚弱。
成功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得吓人,嘴唇干裂,一条腿裹著厚厚的血绷带,被几根粗糙树枝临时固定著。
当成功看到洞口光影晃动、认出来人是谁时,瞳孔猛地收缩。
一种混杂著极度羞愧、难以置信以及巨大痛苦的复杂情绪瞬间将他淹没。
成功下意识地想挣扎著坐起来,身体的剧痛却让他闷哼一声,额头上立刻渗出了豆大的冷汗,颓然倒回毯子上。
他不敢看伍万里,更不敢看后面陆续走进来的余从戎、高大兴、刘汉青、雷公、平河这些昔日朝夕相处、又在他离开时对他极尽鄙视的老战友。
他把头死死地扭向洞壁内侧,嘴唇哆嗦著,最终只挤出一丝微弱沙哑、带著无尽懊悔和绝望的声音:
「总队长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……」
伍万里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快步上前,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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