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们屏住呼吸,从扭曲的堑壕边缘,从弹坑的泥水里,从半塌的地堡射击孔中,死死盯住那些越来越近的钢铁巨兽。
爆破手紧紧抱著炸药包、反坦克手雷,等待著命令。
八百米……六百米……五百米……
当领头的一辆「潘兴」坦克驶入一片事先标记过的雷区边缘时——
「轰!轰轰轰!」
一时间,反坦克地雷被接连引爆,火光与泥土冲天而起。
一辆冲得太猛的「谢尔曼」左侧履带应声断裂,瘫痪在原地,挡住了部分路线,其余坦克被迫减速并试图绕行。
「开火!给老子狠狠打!」
志愿军前线指挥官的这一声怒吼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。
「咚咚咚咚咚咚……」
「哒哒哒哒哒哒……」
一时间,各式轻重机枪率先吼叫起来,密集的子弹泼水般扫向坦克后面的步兵群和装甲运兵车。
暴露在外的美军步兵瞬间被割倒一片,惨叫著倒下。
装甲车的机枪塔也猛烈还击,双方的火力网在空中交织,曳光弹如同飞蝗。
「反坦克组!上!」
隐蔽在阵地反斜面和交通壕里的反坦克小组抱著沉重的鸡尾酒、反坦克手雷、集束手榴弹以及少量超级巴祖卡火箭筒,借助弹坑和地形的掩护,向坦克奋勇冲去。
战斗瞬间进入最血腥、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。
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当当作响,火星四溅。
爆破组的战士在机枪和炮火的压制下,几乎是匍匐前进,每接近一步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不时有战士在冲锋途中被坦克机枪或是伴随步兵的火力击中,倒在燃烧的冻土上,手里的炸药包滚落一旁。
也有悍勇的战士成功冲到了坦克侧面或后方死角,不顾坦克炮塔的同轴机枪扫射将身旁的战友撕碎,毅然决然地拉响炸药包导火索,扑向冰冷的履带。
「轰!!!」
剧烈的爆炸中,一辆「谢尔曼」的侧面装甲被炸开狰狞的大口,炮塔歪斜,燃起大火。
车里逃出的坦克兵立刻被阵地延伸过来的步枪火力打倒。
但美军的火力密度远超志愿军的想像。
他们的坦克炮塔疯狂转动,主炮不断轰鸣,近距离点射摧毁了一个个顽强抵抗的机枪火力点,泥土和人体残骸四散飞扬。
炮击虽然减弱,但并未停止。
美军的榴弹炮群在观测机的指引下,开始压制志愿军纵深阵地和可能的迫击炮阵地,同时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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