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多少带著一点期许,可是等到了大殿,却发现没有那个人的声影,不由十分失望。陈登站在元辰殿的门槛前,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。殿内香烟缭绕,几排长明灯静静地燃烧著,将神像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。他身后的伎术官们虽然都垂手肃立,看似在专心礼神,但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往殿外瞟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香烧了一半,那个人依然没有出现。
陈登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一一是不是太冒失了?是不是不该带著这么多人贸然前来?
通真先生是何等人物,连蔡太师都在他手上吃了亏,自己一个从八品的老吏,凭什么以为先生会愿意见自己?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同僚们说:
「诸位,烧完香就散了吧。」
他声音中,带著几分苦涩,众人也听出来他的意思,正准备离开。
「诸位留步!」
众人脚步齐齐一顿,回头望去。
只见元辰殿侧门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,一个身著青灰色道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内,面带微笑地看著他们。正是吴晔。
陈登浑身一震,愣在原地,一时间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过了好几息才猛地弯下腰去,声音带著掩不住的激动:「下官陈登,参见通真先生!」
他这一拜,身后的伎术官们如梦初醒,齐刷刷地跟著躬身行礼。
有人动作太急,差点踩到前面人的鞋后跟;有人弯腰弯得太深,官帽差点滑落下来,手忙脚乱地扶住。院子里一时间有些乱,但那种慌乱里透著的,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意。
吴晔快步上前,双手扶住陈登的胳膊,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推辞的坚定:
「陈大人不必多礼。诸位大人都是朝廷命官,贫道不过一介方外之人,当不起诸位如此大礼。」「先生说的什么话,在太史局的时候,承蒙先生照顾!」
「多谢先生,照顾之恩!」
众人听到陈登的话,纷纷行礼,谢过吴晔。
「这照顾之说,贫道承受不起,不过诸位此行乃是为国出力,贫道去年得神印,今年河北路或有水灾之患,所以诸位前去赴任,乃是替我应劫,贫道对此事不能置之不理!」
「然我只是一个方外之人,能帮助到诸位的地方有限,所以贫道只能亲自画一些护身符,送给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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