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。
“你会怎么做？”
那个冰冷的声音在陈凡耳边响起。
陈凡感到了本能的恐惧，但随即，那股恐惧变成了愤怒！
他大脑一片空白，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下午，看到了被抛来抛去的脑袋，陈凡几乎本能的站了起来，伸出利爪。
“冷静！”
苏可知道陈凡的经历，当下用利爪抓住陈凡的大腿。苏奔夏也感觉不对，疑惑的拉住了陈凡。
“我要杀了他……”陈凡死死盯着血枭。
“冷静！他会杀了你！”苏可低声道。
血枭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变化，他看了眼这个带着黑鸟面具、死死盯着自己的少年，眉头微皱。
他感到莫名的熟悉。
血枭走了过去，笑道：“是青城来的朋友啊，怎么，认识我吗？”
认识我吗？
陈凡想过无数次血枭面对自己的反应。
嘲笑自己，漠视自己，甚至拉拢自己。
但从没想过这句话。
怎么，认识我吗？
怎么可能不认识。
把自己变成怪物的怪物，那个破坏了一切的怪物！
陈凡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，自己作为怪物拼命挣扎，加入【夜冕】，走到今天，就为了能找到血枭。
可血枭竟然认不出自己。
凭什么做了一切之后，他还能这么礼貌的打招呼！
但更让陈凡愤怒的是。
自己竟然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。
在血枭无意散发的强大气息下，陈凡感到恐惧。
那股气息太过强大，就如一头无法匹敌的野兽。
不光是强大。
更是因为上位的缘故，那股气息让陈凡的身体都在发抖，血脉都在臣服，他探出的利爪自行收回，双腿都变得无力，似乎这具身体迫不及待要跪下臣服。
“说话呀，黑鸟。”苏可抓着陈凡大腿的利爪狠狠刺下，流出了鲜血，“血枭大人问你呢。”
陈凡沉默许久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不，不认识。但我听说过您的威名，所以，我很激动……”
“呵呵，现在看到了，很高兴吧？”血枭拍了拍陈凡的肩膀，笑道：“我也感觉你有些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