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坐回床上,闭目凝神开始永固「轻身」。
时间流逝得飞快,当方白再次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发亮。
一晚上的时间,他已经将「轻身」刻画完,之后再将「妖精的恶作剧」的仪式纹路填补进去,这两道矩阵就能同时完成永固。
一夜没睡,方白用力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,起身走到窗台边。
小花静静绽放着。
他俯身,深深吸了一口那提神醒脑的奇异芬芳。
顿时,一股清凉的气流仿佛直冲天灵盖,驱散了大部分的困意,思维重新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又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,看看时间,已经差不多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着,离开宿舍,朝着特训小队平时使用的会议室走去。
会议室的门虚掩着。
方白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异样的,粘稠的寂静扑面而来。
除了两位教官,人都到齐了。
但他们各自占据着角落或座位,彼此之间没有交流。
沈星河靠在最远的墙边,把玩手中的折扇。
布鲁·布什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十指交叉紧握,搁在膝盖上,眼神直视前方。
米勒和朱梦菲站得稍近一些,米勒低着头。
朱梦菲的脸色很是苍白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。
方白轻轻带上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,甚至有些刺耳。
他察觉到气氛不对,但只以为是离别前的沉重。
于是放轻了声音,带着一丝探询问道,“两位教官还没到吗?”
“教官?”朱梦菲闻声转过头,看向方白。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茫然,眼眶微红,但那份悲伤却显得空洞,找不到确切的源头。
她声音干涩沙哑,“什么教官?”
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从刚才开始……心里就堵得慌。”
她困惑地蹙起眉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,仿佛那里真有一处无法解释的隐痛。
闻言,方白的心猛地往下一坠,一种不祥的预感滋生。
他再次问道,“修教官和褚雪教官啊,他们...不是他们让我们来这里的吗?”
听闻方白奇怪的话,低头的米勒抬起头,脸上带着困惑。
沈星河愣了愣,特投来目光。
布鲁·布什将视线转向方白,眉头皱起,“方白,你睡糊涂了?今天集合,不是为了提前商讨第六司人员的初步安排吗?哪里来的教官?”
嗡——
方白的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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