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早有预料,但见到这增长,五人还是心中一沉。
见状,那马尾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枚褪色的铜哨,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痕,那铜哨外形像一只展翅的鹰,下方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小七”。
“队长,你还记得第七哨塔吗?”她低声问,嗓音有些哑,“十年前黑潮来袭时,我爹就在那儿。”
队长沉默片刻,重剑的断刃映出他疲惫却坚毅的脸,“记得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如果没有当初坐镇第七哨塔的107位执剑人,就不会有现在的白塔城。”
眼镜男莫名的笑了,“我有个很可爱的妹妹,她去年成的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