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与你们分说明白。”等三人坐下,姜二娘开门见山,省去了所有虚言客套:
“夫君在京中事已毕,不日便要启程,返回南境临州。年关将至,一家人,总要在一处过年。”
听到「一家人」三个字,三女一怔,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。
果不其然,只见姜二娘说道:
“你们既入了杨家,便不得一直待在外头,不合规矩。自古女子从夫,乃是天理。我杨家虽非什么钟鸣鼎食的百年世家,但规矩,不可废。”
闻言,
裴若竹垂眸,双手交叠于膝上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她出身相府,见惯了后宅的明争暗斗,深知「妾」这个字的份量。
它代表着卑微,代表着依附,也代表她的人生,将从京城一家大酒楼的大掌柜,变成一个男人后宅中无足轻重的点缀。
崔莺咬了咬下唇,那石榴红的袖口被她攥出几道褶皱。
她心系那几万两的布庄,若回了南境,这到手的富贵岂不成了泡影?她不甘心。
卢素英则将头埋得更低,默不作声。
对她而言,京城也好,南境也罢,都只是从一个牢笼,换到另一个牢笼。
她唯一在意的,是能否将受苦的爹娘兄长接出来,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,她去哪里都一样。
不过看来,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摆布。
离开京城,她们心中那是一万个不情愿。
南境临州,在她们的认知里,就是蛮荒之地,与繁华的京城有天壤之别。杨家村,更是个穷乡僻壤。
她们若是跟回去,便再不是京城中,什么店铺的东家、掌柜。她们的身份,只有一个:后宅中卑微的妾室。
但她们都是世家出身,自小便被灌输「规矩大于天」的道理,知道任何反抗,都只是徒劳。
“夫人……”崔莺崔莺终是按捺不住,鼓起勇气,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,“若是我等回了南境,那京城中的铺子……?”
“京城中的铺子,自然还是你们的。”姜二娘的回答,出乎三人的意料:“夫君曾允诺你们的,依然作数。”
“你们人虽回了南境,但京中的产业,依旧记在你们名下。你们可以委托信得过的家人、或是族中兄弟前来打理。
日不落集团会派驻账房,每月核算,盈利分红,一文都不会少你们的。”
“夫人此言当真?”崔莺眼里闪过惊喜的亮光。
只要能保住京中的铺子,就等于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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