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姜二娘半信半疑地点点头。
一刻钟后，
盥洗室内，热气升腾。
宽大的白瓷浴缸里盛满了热水，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晒干的玫瑰花瓣。
姜二娘舒服地靠在浴缸里，只露着圆润的香肩和一截雪白的脖颈。
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寝衣已被水浸透，紧紧贴在肌肤上，将她玲珑起伏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，在朦胧水汽的遮掩下，比不着一物更具诱惑。
杨九狼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缸旁，挽起袖子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头低些。”他轻轻压了压姜二娘的肩头。
姜二娘听话地向后仰头，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浸入水中。
杨九狼取过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，倒出一些黏稠的、半透明的液体在掌心。
那液体散发着一股清冽、又带着淡淡的薄荷与青草的香气。
“这洗发露真好用，”姜二娘闻出那是集团的新产物，她已用过些时日：
“比那之前的皂角、胰子好用不知多少倍。若是拿到京城去卖，怕是得被那些贵女抢破了头。”
“你这婆娘，啥物件都能扯上银子。”杨九狼将那液体在掌心搓开，轻轻涂抹在姜二娘的湿发上：
“此物产量不高。比起香皂，不管是工艺，还是原材料，它的制作都要复杂得多。
这也决定了它不能走量赚银子，但可包装成精品，用来给铺子撑门面，当个镇店之物。”
他说着，双手便探入姜二娘发间，指腹轻柔地揉搓。只几下，掌心便生出大量绵密细腻的泡沫，洁白如雪。
随着揉搓，姜二娘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头皮传来，瞬间驱散了脑中的昏沉。
那香气也愈发清晰，是雨后竹林的清冽，带着丝丝若有若无的白兰花香，淡雅悠远。
她舒服地眯起了眼，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“力道如何？”杨九狼看着她享受的模样，手指的关节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头部的几处穴位，风池、百会，不轻不重。
“嗯……舒服……”她懒懒地应着，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鼻音，“原来洗头也可以这般享受。”
她忽然觉得，就算自己如今拥有再多银钱，也不如丈夫今晚的轻轻一按。
“往后可让丫鬟们学学，空了就让她们给你按。”杨九狼提议。
“那还是算了，”姜二娘摇头，“这般下去，人都要懒怠了。”
她主要是不习惯外人碰触自己的身体，便是丫鬟也不成，这是她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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