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着这个动作，在基圆之外，便能画出了一圈对称且饱满的曲线。
那曲线的弧度，与工匠们平日里用锉刀凭感觉磨出的圆弧形轮齿，截然不同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种画法？”一名老匠师忍不住喃喃自语。
他画了一辈子图，从未见过如此画一条曲线的。他们画弧线，要么用圆规，要么用各种弧度的模板，或者干脆就是靠手上的功夫。
张何死死盯着杨九狼的笔尖，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他看出来了，那条曲线的生成，与那个基圆和那把直尺的滚动，有着严密的数理关系。这不是随手画的，而是「算」出来的。
在001的实时校准下，杨九狼的动作快而精准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，一个完美的渐开线齿轮图样，便跃然纸上。他又用同样的方法，画出了与之啮合的另一个小齿轮。
张何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，他一把抢过那两张图纸，通过想象、在自己脑中模拟齿轮反复转动，
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，到惊喜，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。
“妙……实在是妙！”他喃喃道，“以直线滚圆，生出此等曲线……为何我从未想过？”
在齿轮研究方面，他本就是一位造诣颇深的老工匠，有些理论一点便破。
“多谢杨县子解惑。”张何抱拳向杨九狼郑重一揖。
“举手之劳，张主事不必如此。”杨九狼把手中的铅笔递回给旁边的小吏。
“这是应该的，杨县子可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。”严振出来打圆场，
他同样被杨九狼的这一手画图给惊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