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,便耗费水泥数千斤。若要将京畿之地的官渠尽数改造,需要多少水泥?
若要推及一州一府,又需要多少?这背后,便是多少座水泥坊,多少工匠,多少银钱?”
“再说这农具,”他看向严振,“严尚书,这犁头用的,可是好铁吧?”
“正是,”严振点头,“这是经过特殊手法锻造出来的精铁。”
“那便对了。”钱复摊了摊手:
“一把犁,便要耗费精钢十来斤。一副耧车,怕是更多。我大乾一年官办铁场产铁几何,严尚书比我清楚。刨去军械、马蹄、兵刃的用度,还能剩下多少,来给这天下的农具换新装?”
钱复这番话的意思是,他们户部如今没钱、没铁,支撑不起如此之大的工程,工部别想变着法子来要预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