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!”
关于这点,杨九狼自然知道。
他只好对吴建说道,“吴老,官府要是想搞你,何患无辞呢?”
闻言,吴建认可地点点头,再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吴老,再来看看这个。”杨九狼拿出另一份图纸,在案几上缓缓铺开。,
图纸上,炭笔的墨线勾勒出了一个湖泊的轮廓,湖边有一条清晰的环路。
“这路……环湖而建?”吴建下意识地伸出手指,虚虚地沿着图上那条环湖道路的墨线滑动。
“正是。”杨九狼从旁边的笔架上取下一根稍粗的炭笔,在图纸的某个位置轻轻一点。
“此处,”他指着靠近他那座三进四合院的湖畔,“建一座亲水台,一端在岸边,一端伸入水中。”
“嗯,建造一个这样的平台倒不难。”吴建点了点头,“湖边浅滩的水位并不深,无非就是多打几个木桩而已。”
两人就细节聊了一会,吴建领着任务便离开了。
——
三天后。
峡谷入口处,尘土飞扬。
数十名赤着上身的汉子,肌肉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,号子声此起彼伏,在狭窄的谷口来回激荡。
“嘿!——起!”
“嘿!——落!”
铁锹和镐头砸进坚硬的土地,发出沉闷的‘咄、咄’声。
一条宽阔深邃的沟壑,沿着山壁两侧延伸、合拢。
这里,将是未来那道隘口围墙的地基。
吴建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眼神却异常锐利。
他手里没拿工具,只是一遍遍地来回踱步,不时停下,盯着沟壑的深度和垂直度,稍有偏差,便是一声断喝。
与此同时,
峡谷腹地,狭长的湖泊旁。
湖水清澈,微风拂过,荡起粼粼波光。
杨木老带着他的两个儿子,杨木一和杨木二,正站在湖边一片探出的缓坡上。
他蹲着身子,手里捏着一张羊皮图纸,另一只手捻起一点岸边的泥土,在指尖细细地搓揉。
“爹,这地实诚,下面是岩石底。”杨木一用一根长铁钎在地上捅了捅,听着传回来的声音,做出判断。
他身形壮实,继承了父亲的沉稳。
杨木老没作声,只是站起身,走到水边,脱了鞋,赤脚踏入冰凉的湖水中。
水堪堪没过他的脚踝。
他弯下腰,脸几乎贴到水面,目光顺着水底,看向缓坡延伸进湖里的部分。
图纸上,一座精巧的亲水台从岸边延伸出去,底部由十几根坚实的木桩撑起。
而水台中央有一座小巧的八角木亭,凌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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