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坐。”高育良不紧不慢地斟茶,“月牙湖的事已经过去了,他们找不到任何把柄。”
祁同伟接过茶杯,还是有些不安:“可是我听说沙瑞金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。”高育良抬眼,目光透过镜片,“但他继续纠缠月牙湖,只会显得他无计可施。我们要沉住气。”
说到这里,高育良忽然放下茶壶,语气变得格外严肃:“同伟,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。你和那个高小琴的关系,外面传得很难听。”
祁同伟脸色猛地一变:“老师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高育良打断他,目光如炬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?我警告你,从今天起,少去山水庄园,少跟高小琴见面。现在是什么时候?沙瑞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!”
见祁同伟还想辩解,高育良的语气更加严厉:“还有,我听说你又把两个远房亲戚安排进了公安系统?一个在交警队,一个在看守所?”
祁同伟支支吾吾地说:“都是些基层岗位,不占编制……”
“糊涂!”高育良猛地一拍茶几,“你是不是下一步还要把你们村的野狗都安排成警犬?立刻给我清理干净!现在多少人盯着你,等着抓你的把柄!副省长的位置还没影,你就开始忘乎所以了?”
祁同伟被骂得冷汗涔涔,连连称是。
高育良看着他这副模样,语气稍缓,却带着深深的忧虑:“同伟,你要记住,在汉东这块地盘上,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。但现在是非常时期,你这些毛病要是被沙瑞金抓住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与省委大院一号楼和三号楼的密谋不同,位于四号院的周瑾家中则是一片平和景象。
周瑾正陪着妻儿在院子里散步。初冬的夜空格外清澈,几颗寒星缀在天幕上。
“爸爸,你看那颗星星特别亮!”小女儿悦兮兴奋地指着北方天空。
周瑾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去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那是北极星。无论在什么时候,它都在那里,为迷路的人指引方向。”
儿子景稷安静地跟在父母身边。周瑾揽过儿子的肩膀,随口问起他最近的学业。陈盼盼走在周瑾身边,看着玩闹的儿女和身旁的丈夫,脸上洋溢着满足。
周瑾笑了笑,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院墙,投向远处那几栋依旧灯火通明的省委大楼。他知道,那里的灯光下,必然正在进行着或激烈或隐秘的博弈。沙瑞金绝不会止步,高育良的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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