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吕州贡献了可观的税收,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,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”
此时,在对付李达康时未能占到便宜的田国富,眼见高育良也要轻松脱身,心有不甘,决定再次冒险补上一刀:“高书记,可我了解到的情况,恐怕与您所说的有所出入。”他试图抓住最后可能的突破口:“实际上,美食城对月牙湖造成了污染,只是近期才仓促上马环保设备,进行垃圾外运处理……”
高育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身体微微前倾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:“田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他反守为攻,“我们先姑且不论污染是否存在。即便确有污染,那么请问,吕州市经济开发区环保部门日常是如何履行监管职责的,田书记是否了解?”他步步紧逼,语速加快:“是否向企业下达过正式的整改通知书?企业有没有遵照执行?这些具体、关键的监管环节,田书记您作为省纪委书记,在听取‘反映’时,有没有进行过相应的核实?”
田国富再次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涨红。他所谓的“了解”,根本经不起这种深入到具体执行层面的拷问。
高育良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,继续加码,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:“如果按照田书记‘谁审批谁负责’的逻辑,那么我省XX县那几家化肥厂和印染厂——众所周知的环境污染大户——似乎正是田书记您当年担任县委书记时引进的吧?”他目光转向田国富,带着审视的意味:“据我所知,当地环保部门三令五申要求关停,停工文件发了一次又一次,可企业仍然三番五次偷偷复产,成了当地环保治理的老大难。对此,田书记作何解释?是否也应该承担相应的审批责任呢?”
“你……!”田国富气得几乎要拍案而起。他认为高育良这完全是胡搅蛮缠,揪着他十几年前的陈年旧账不放,手段未免太不磊落!
高育良内心冷笑:你刚才不正是这么“揪”我的吗?
居于首位的沙瑞金眼看战火升级,议题彻底偏离轨道,再争论下去恐将演变成一场互相揭短、有失体面的闹剧。他赶紧用力敲了敲桌子,沉声救场:“关于月牙湖的问题,既然一时难以厘清,大家都可再作深入了解,留待下次会议继续讨论。”他强行掐断话题,不容置疑地宣布:“现在,开始下一项议题,关于……”
一场原本意图明确、剑指高育良的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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