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说出结果,语气沉重,“商业金融用地和工业用地,价格是天差地别!真改回去,我们拿到手的就是一块烫手的废地!前期投入的所有资金,全都血本无归!山水集团的资金链会出大问题!”
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祁同伟焦虑地搓着手。赵瑞龙则烦躁地起身,在奢华的地毯上焦躁地踱步,昂贵的雪茄被他无意识地捏在手里,烟灰簌簌落下。
“妈的!妈的!”赵瑞龙忍不住爆粗口,脸上交织着愤怒和巨大的肉痛,“侯亮平查股权,李达康废土地!这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!汉东这盘棋,现在是步步杀机!”
他重重坐回沙发,脸上那种公子哥的跋扈彻底被一种面临巨大经济损失时才有的、近乎吝啬的痛惜所取代。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紧锁,指尖敲着桌面,语气凝重地开口:“瑞龙,现在局势逼得太紧,侯亮平咬着股权不放,李达康盯着土地,不如……咱们把大风厂的股权退给工人?先破财免灾,把股权这条线的风险撇掉?”
“退股权?那不是白扔钱吗!”赵瑞龙立刻瞪起眼,语气激动地反驳,“当初咱们费多大劲才拿到手,打通多少关系,花了多少心思,就这么退回去,平白亏一笔,不行!绝对不行!”他视钱如命,一想到要白白放弃到手的利益,就浑身难受,满心抗拒。
“你以为我想退?”祁同伟沉声道,冷静地分析道,“但不退,侯亮平正愁找不到突破口,盯着股权死查,早晚能查出判决的猫腻,到时候陈清泉判决的事兜不住,咱们都得被卷进去!可退了也不是万全之策,主动退股权等于不打自招,承认操作有问题,照样会引火烧身,怎么选都是两难。”
赵瑞龙被他说得更加纠结,眉头拧成死结,烦躁地抓着头发,脸上满是肉痛和犹豫,既舍不得丢钱,又怕被追责,一时没了主意。
“更让人不安的是周瑾,”祁同伟话锋一转,眼神沉了沉,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,“你没觉得他不对劲吗?我隐约听过他早年在金澜的旧事,背景硬得很,根本不是表面看着那么温和无害。他最近一直不声不响,发展经济弄了个临海发展规划,现在带着人去金澜考察学习去了。表面看似不掺合汉东的事情,但我感觉汉东的事情处处有他的影子,指不定在想什么呢!万一咱们忙着应对沙瑞金、钟家侯亮平的时候,周瑾背后的势力突然下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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