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李达康下意识地睁眼,抬头,对上周瑾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,等待命运的安排。”周瑾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而是主动破局!”
“第一,立刻回家,把话问清楚!”周瑾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问欧阳菁,蔡成功那笔‘返点’到底有多少,一分一毫都不能瞒!更要问明白,这些年她除了这笔钱,还有没有其他见不得光的把柄,有没有和其他商人有不正当利益往来!”
他话锋一转,给了李达康一颗定心丸:“你不用费心找关系,问清楚情况后告诉我,我来帮你约沈墨。我和中纪委十一监察室的沈墨主任早年有过工作交集,深知他的为人——只重事实、讲原则,不搞派系倾轧,更不会借机拿捏人。他正在汉东督办丁义珍案,金融腐败本就在他的监管范围之内,你主动上门坦白、全额退赃,他一定会按程序给你争取从宽处理,私下秘密把这事了结,一步到位,不留任何后患!”
李达康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周瑾竟然认识沈墨,还愿意主动帮他牵线?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道曙光,让他原本死寂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,下意识地追问:“沈主任……真的会给我公正处理?”
“他不是沙瑞金,也不是高育良,眼里没有棋子,只有纪法。”周瑾语气笃定,“你主动交代是‘坦白从宽’,等侯亮平找上门就是‘抗拒从严’,孰轻孰重,你自己清楚。”
李达康的嘴唇哆嗦着,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周瑾的话精准戳中了要害。
“第二,明天一早,亲自去大风厂!”周瑾继续说道,语气不容置喙,“丁义珍跑了,光明峰项目停摆,大风厂的工人人心惶惶,股权纠纷也悬而未决。你去现场安抚工人情绪,承诺解决他们的安置问题和欠薪,让他们看到政府的态度。同时立刻协调省高院,对京州市中院关于大风厂股权纠纷的判决提起上诉,要求重新审理——这不仅是稳住局面,更是向沙瑞金、向所有人表明,你李达康现在只想解决问题,而不是搞政绩!”
“第三,等孙连城回来!”周瑾抛出第三个关键行动,“过些天,孙连城就会调回汉东,担任京州市委常委兼光明区区委书记。他为人稳重,做事踏实,没有太多政治野心,是解决遗留问题的合适人选。你主动和他对接,一起牵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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