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考核压力,当时林城财政对矿业依赖度超过40%,叫停采矿后,短期内财政收入大幅下滑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至于资金平衡,我们采取了‘政府主导、市场运作’的模式,除了中央专项资金,还通过土地出让收益、生态旅游项目招商引资、发行绿色债券等方式筹措资金,最终实现了生态效益、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。”
周瑾没有再深入追问,只是将“林城塌陷区治理”“引水造湖模式”“资金平衡机制”等关键词快速记录在笔记本上,随后话题重新回到京州市矿产资源管理的具体业务上,他接连抛出几个技术性问题:“京州市目前矿山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的缴存标准是多少?与实际治理成本是否匹配?部分老矿山历史遗留的生态债务,有没有明确的化解时间表?”
李达康与省自然资源厅厅长相互补充作答,数据详实、逻辑清晰,但周瑾始终保持着不置可否的态度,只是在听到保证金缴存标准低于周边省份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座谈会结束后,调研组深入京州市郊的大型国有矿业集团。现代化的智能采矿设备、整洁有序的厂区环境、实时监控污染排放的电子大屏,无不彰显着企业的规范化管理。企业负责人陪同周瑾参观时,底气十足地介绍:“我们去年投入2.3亿元用于技术改造,选矿回收率提升了5个百分点,二氧化硫排放量下降了18%,连续三年获评国家级绿色矿山。”
周瑾没有停留于表面,而是提出要下井查看。在井下作业面,他戴上安全帽,沿着狭窄的巷道前行,仔细检查通风设备、瓦斯监测仪的运行情况,与正在作业的矿工亲切交流:“师傅,你们每班工作多久?工资能按时足额发放吗?下井作业的安全培训,多久开展一次?”
矿工们起初有些拘谨,见周瑾态度谦和、没有官架子,便打开了话匣子:“我们每班8小时,工资每月能拿8000多,都是按时发的。安全培训每月一次,井下的安全设施比以前好多了,心里也踏实。”周瑾一边听,一边点头,目光却留意到巷道壁上偶尔出现的裂缝,以及矿工安全帽上沾着的黑色泥浆——那是长期地下水渗透形成的淤泥。
面对企业提出的扩大采矿范围、争取部里技改资金支持的诉求,周瑾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低调:“你们的诉求我们已经记录下来,会结合国家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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