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里。做了坏事,哪怕是小事,欧小娥也有些心虚,赶忙蹲下身子,透过稀疏的藤蔓盯着窗户上的破洞。
就在这时,屋内传来响动。
“有人?!”欧小娥心头一惊,难道刘睿影还在屋里?
她站起身,轻轻咳嗽两声,觉得自己砸破窗户也算情有可原,气势不能输。推开院门走到屋门口,听见屋里的响动愈发激烈。
“刘睿影!”她喊了一声,屋内却无人应答,只有响动依旧。
欧小娥等了片刻,没了耐心,也顾不上男女有别、礼教大防,一脚踢开门闯了进去。
“你是谁?!”
刘睿影并不在屋中——他还被看园人扣着当人质,屋里却是另有其人。那是个高瘦的人,浑身缠着绷带,只露出一双眼睛、一对鼻孔和两只手,连耳朵都裹在厚绷带里,头上没有头发,布满疤痕。
这绷带怪人像个聋子,对欧小娥的话毫无反应,依旧自顾自地做着事。欧小娥本以为是博古楼的人来打扫,却见他翻箱倒柜,像是在找什么——先翻柜子,再搜床头床底,甚至枕下,最后连刘睿影的随身行囊都没放过。
“贼?”欧小娥心想,可天下哪有这么光明正大的窃贼?一般窃贼听到动静定会屏息躲藏,怎会在她当面时还不紧不慢地翻找?何况她知道,刘睿影屋里怕是没什么值钱东西,真想发财,该去偷狄纬泰才对——他们都是外来人,谁会带着一堆宝贝东奔西跑?就算家主欧雅明也不会,他屋里最值钱的,便是他本人和他的剑。虽说偷狄纬泰冒险,但富贵险中求,本就是常理。
“你再不停手,我可要拔剑了!”欧小娥说道,确定这绷带怪人就是贼,而且执着又大胆,不仅不怕人,还在屋中一遍遍地翻找,光床头的柜子,她就见他打开了第三遍。
恐吓显然没起作用,但绷带怪人的手微微顿了顿,让欧小娥知道他能听见,只是不在乎罢了。
欧小娥本就饥渴难耐:“姑奶奶好不容易来找你们吃饭,人不在就算了,哪来这么个怪东西,还敢无视我!”好不容易有了发泄对象,她怎会放过?这几日生活太过平淡,远没有从前闯荡江湖时快意——那时每天都有不长眼的登徒子来骚扰,教训他们也成了乐趣。如今这绷带怪人,不就是个极好的出气筒?
她拔出紫荆剑,绷带怪人见她拔剑,手上才停了下来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欧小娥得意道。
可对方只是直勾勾盯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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