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从没钻过床底,还说天下没人会钻床底,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破了功,没人逼没人催,自己钻了下去。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刘睿影问道。屋门开着,几缕阳光,照在赵茗茗半边身子、半边脸上,让他看得有些恍惚。
“丁州府城太小了,没什么意思。我本给你写了封信,不知道你去了哪里。后来我和糖炒栗子去定西王城待了一阵子,可虽是王城,总觉得和丁州府城大同小异。”赵茗茗道。
“嗯……定西王城就是大了点,要说区别,大概是丁州府城只有一家茶坊,定西王城定然有十家。”刘睿影说。
“对,可人像在同一时间只能喝一杯茶,所以茶坊再多,对我来说也只是无趣。”赵茗茗道。
“那你觉得什么才有趣?”刘睿影笑着问。
“你啊!”赵茗茗道。
刘睿影先是一怔,继而竟想拔剑——他以为自己又中了红袍客的精神武技,眼前这两人或许仍是红袍客。
“但我也不知你去了哪里,只好先打听了个有趣的去处。他们说博古楼和别处不一样,我就想来看看,没想到碰上了你。”赵茗茗接着说。
刘睿影听她这么说,握紧剑柄的手松了几分。
“不过也对,有趣的人就该去有趣的地方。”赵茗茗莞尔一笑。
“博古楼有好吃的糖炒栗子吗?”糖炒栗子问刘睿影。
“这个……我确实不清楚。”刘睿影道。
“那你为啥不提前打听清楚?”糖炒栗子有些不依不饶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们会来啊。”刘睿影无奈道。
“今晚一起喝酒吗?”赵茗茗问。
刘睿影自然想和她一起喝酒,可先前已答应常忆山晚上在明月楼相聚。而且明月楼那种地方,他实在觉得不适合带赵茗茗和糖炒栗子去——若是欧小娥倒还好,她气概要比男人还足,去了不仅不尴尬,反倒能让大家更警醒。可赵茗茗在他心中,就像一朵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怎能去那种烟花之地?
可感性总战胜理智,与其担心未曾发生的尴尬,不如抓住机会多和赵茗茗相处。“晚上和几个朋友有约,若是你们不嫌弃,就一起去吧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怎么,我们小姐想和你喝酒,你还不能单独抽出点时间?”糖炒栗子很不满意。
“没事,只要方便,我们同去就好。”赵茗茗温和地说。
过午的阳光移动得很快,这才几句话的功夫,已从赵茗茗身上移开,转而笼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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