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万水。
“等等,你说的那两分,爱下棋?”男人突然直起身子,似是颇为在意。
“对,他手不离棋。”刘睿影见有了眉目,赶忙附和。
“这么说我倒和他挺熟,却真不知道他叫两分。他死了?”男人问。
刘睿影只得将那日之事从头细说,顺带把五福生与狄纬泰的关系、以及自己来后博古楼发生的事,都蜻蜓点水般提了提。
“嘿嘿……就是你和那两分打了一架?”男人听得津津有味,随后转向酒三半。
“是,但我俩只是切磋,都没下死手。”酒三半道。
“这我信。喝酒的人心性都单纯,那两分也是。”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两分也喝酒?”刘睿影有些意外。
“当然喝!还常来找我喝。”男人道。
“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刘睿影追问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男人答。
刘睿影有些恼火,觉出对方似在捉弄自己。
“我是真不记得!成天待在这屋子里,不见天日,哪有日子的概念?不过最后一次到现在确实没多久,说不定就是你俩打完架的当天。”男人解释道。
问来问去,线索还是断了。刘睿影揉了揉额头,正想离开,却被男人叫住。
“帮我个忙!”
“什么忙?”刘睿影回头。
“帮我换点酒。”男人说着,用一块破布把方才掰成碎块的金剑兜起来,递给刘睿影,又不放心地叮嘱酒三半:“监督他!别给我以次充好!”
“你和博古楼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汤中松出门前问了一句。
“我和博古楼没关系。”男人似乎对博古楼怨念极深,“我只和狄纬泰有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?”汤中松追问。
“情敌关系!”
这话把三人都逗乐了。情敌?就他这样子,还配和狄纬泰做情敌?说出去怕是没人信。
可这话出口,却勾起了男人的回忆。那些尘封已久的事,他已许久未曾想起,就像绚丽的晚霞终会归于平静。天下的晚霞大抵相似,区别只在于走在晚霞中的人,和发生在晚霞下的事。
刘睿影见他眼中收起先前的桀骜,转而变得深沉而忧伤。目光不及之处,仿佛有马蹄奔腾,嘶鸣如闪电,每一道闪电都像绝世好剑,锋芒毕露——只是这剑没有剑鞘,存在得太过短暂,一晃即逝。
有位舞姿优美的姑娘,站在天涯边。她没有跳舞,只是歌唱,歌声醉了夕阳,连晚霞都恋恋不舍,舍不得像往常那般匆匆离去。这歌声不仅撩拨了夕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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