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咔……”片刻功夫,金剑已被掰成两寸长的小块,显然是要当金银用。
刘睿影忽然想到什么,开口问道:“这两名红袍客是你杀的?”见他掰金剑的动作,便联想到红袍客脑门上的凹陷——唯有这般指力,或许能一击毙命。
“是。怎么,你们认识?”男人已把一根金剑掰完。
“不认识,和你一样,我们和他俩有仇。”汤中松这话颇有技巧,既撇清关系,又隐隐将三人与这男人归为一线——他能杀这两人,起码也该有过节。
“他俩鬼鬼祟祟在乐游原上,不知道在计划什么。我身为乐游原的看园人,怎能让他们得逞?”男人说道,“不过这俩傻子也太不中用……这么好的剑拿在手里,我这么大块头立在面前,却只知道往空中瞎砍。我想让他们安静下来问清楚,结果稍微碰了下他们的脑门,就死了……没意思,真没意思……”
刘睿影这才知晓,此人竟是乐游原的看园人。只是这番话让他无奈——他说得义正言辞,仿佛有他看护,乐游原便一夫当关,可这两名红袍客早已潜入博古楼,杀了至少两三人才离开,他这看园人才发现,未免太滑稽。
但乐游原竟有看园人,还是出乎刘睿影意料。看这样子,此人定然不常离开,甚至从未离开过。而且他武道修为深不可测,单凭弹杀红袍客和二指断金剑便可见一斑。说不定,他对两分之死一事有所知晓。
刘睿影的心绪,不由得又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