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散财童子。”狄纬泰把自己的茶杯推向萧锦侃,示意倒一杯。
“所以不管是谁、在哪,都是看人下菜碟。”萧锦侃给狄纬泰倒了酒,自己却没倒,只放下酒坛,手撑着脸望向窗外,似在感慨。或许他本就看不见,只是想侧过头罢了。
虽看不见,他却能感觉到狄纬泰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,这让他很不舒服,便想转头躲开。
“难道你不是?”狄纬泰闻了闻酒,鼻尖传来一股复杂纠结的香气,不算难闻,却让人觉得缠缠绵绵。
“我不是,因我没有菜碟,何况我也看不见人。”萧锦侃转过头,笑着说道。
“这就是你一直珍藏着,等着和刘睿影共饮的好酒?”狄纬泰问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不错?”萧锦侃反问。
“我不懂酒。”狄纬泰摇了摇头,举杯一饮而尽,而后轻轻叹了口气。人喝酒后常会叹气,可这声叹,绝非为叹出酒气回味那般简单。“万家密酿”虽烈,可狄纬泰连“诗仙酒”都能面不改色地饮下,怎会因此叹气?
萧锦侃知道狄纬泰心中有事,且有话想说,可惜自己并非能让他一吐真情之人。所以狄纬泰只能轻叹,以此消化心中郁结。
“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,你为何不帮帮他?”狄纬泰问。
“个人自有定数,我能帮一次,却帮不了一辈子,自己闯过去不是更好?”萧锦侃道。
“看来你已知道他能闯过去。”狄纬泰说。
“不,我不知道。”萧锦侃摇头。
“那你为何敢断言他能闯过去?要知道,那位女子可不是易与之辈!”狄纬泰道。
“毕竟是朋友,谁不希望朋友好?所以我只是希望他能闯过去。”萧锦侃说着,终于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而且,他的命数还长,远没到尽头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算过了。”狄纬泰道。
“算得很早。你也知道,天机大道无时无刻不在变,我能算准你三天,甚至三十年,可三十年后零一天会怎样,没人知道。况且我算的是这三十年按部就班的情况,突发变故总能改变许多——哪怕一次醉酒都能亡国,不是吗?”萧锦侃道。
狄纬泰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虽萧锦侃看不见,可他压根没把对方当瞎子,只当是对方不喜欢看人说话罢了。毕竟人各有癖好,这也不算什么坏事。
“只是你实在不该引这女人来。”萧锦侃道。
“我引她来,却也让张羽书留了下来,难道不是好事?”狄纬泰反问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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