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楼出入口。虽不知来者何人,气氛却有些异样——尤其是糙汉子铁匠悄悄攥紧了拳头。
“熟人?”刘睿影问。
“与你们无关。”糙汉子铁匠朝前走去,在镇中央与那队人相遇。
走近了才看清,来者共五人,皆穿黑白双色制服,裸露的皮肤缠着黑白绷带,头戴同款斗笠,薄纱遮面。连骑的马都是黑白相间,每匹马还拖着一方黑白棋盘。
“快看,明明竟把景平镇的书烧了?是打铁缺柴火烧炉子?”为首的黑白人指着镇中央水井旁断倒的古树问道。
“不像,切口不是明明的路数。”另一人接话。
“连井口都砸烂了……啧啧!”其余三人下马,绕着古树和井口转了几圈。
“你们有什么事?”没想到这糙汉子铁匠竟有个这般童趣的名字——明明。看这情形,他与这五人似有纠葛,说友情却语带讥讽,说陌生又彼此熟络,着实耐人寻味。
“我们确实有事,却不是找你!”为首的黑白人指向明明身后,侧头看向刘睿影,“楼主说的果然没错……才多久不见,你竟和中都查缉司、欧家搅到了一起。”
五人中排最后的黑白人抱臂道。
“师傅,出什么事了?”刘睿影上前问道。他虽觉明明在祠堂事上没说真话,但对方毕竟帮过自己处理冰锥人尸体,何况自己正经拜过师,见有人来者不善,做徒弟的总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这臭小子……先前怎不见你这般有礼貌!这不是给我添乱吗……”明明听这声“师傅”,暗自咬牙,倒真希望刘睿影回祠堂老实待着,多久都行。
“中都查缉司省旗,刘睿影?”为首的黑白人问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师傅?”为首的黑白人指着明明再问。
“琴艺比我精湛,达者为师。”刘睿影答。
“查缉司省旗想学琴,倒新鲜……不知这琴弦音律,能不能杀人。”末端的黑白人诡笑道。
闻听“杀人”二字,刘睿影右手下意识往剑柄靠了靠,心中已提了十二分戒备。为首的黑白人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正待开口,却见景平镇古战场峡口又进来一队人马。
“刘省旗!”隔着老远,刘睿影就认出了查缉司制服——竟是丁州府查缉司站楼的人。
“刘省旗可让我们好追!”为首的省着下马,身后跟着十几人。
“有劳弟兄们,不知前来何事?”刘睿影问,语气不避旁人,似有意扬威。
那省着递过一份文书:“省旗大人先前从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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