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他觉得两分用的是空同掌,再看又像两仪拳,接着又觉有些像阴阳回风功,可细品之下,却都不是。但两分在只守不攻中,竟蕴含了三种绝世功法的精髓,端的厉害!虽处守势,却不乏攻招暗藏其中。酒三半虽看不真切,却能隐约感觉到。
酒三半纵身一跃,绕到了两分身后。虽说背后偷袭向来为人不齿,但他是光明正大地从前绕到后,充其量只能算抢占空当,算不上偷袭。
两人身形交错之际,酒三半斜斜劈出一掌,直取两分腋下。可两分右手单圆顺势高高划过头顶,护住了周身;左手则由圆变方,霎时间棱角分明,稳稳挡下攻势。
酒三见这一掌的破绽已失、先机尽无,只好撤劲收回。如此看来,两分已然占尽上风。
接连两招无果,酒三半不免有些烦躁。何况拳脚本就不是他的强项,可为了公平,又不好意思提剑。
两分眼看酒三半虽面露懊恼,招式身法却愈发沉稳,这般耗下去不知要拖到何时,便指了指腰间的棋篓道:“我也有兵器。”
酒三半闻言反问:“你这是允许我用剑了?”
“我本就没说过不许你用剑,是你自己把剑扔在一旁的。”两分答道。他虽不清楚酒三半的真实境界,但自己已修至合一道第二段——天性与人性合一,即便对方剑招再强,他这手飞子之术也未必会落下风,何况论攻击距离,飞子可比剑更占优势。
酒三半捡起那把天蓝色长剑,出鞘后细细端详片刻,道:“我这剑,可是饮过血的!”
这话本是寻常炫耀,听在两分耳中却变了味——他以为酒三半是要与自己见血相斗,不死不休。
只是两人都没察觉,不远处的林中,有一道身影匆匆闪过……
长剑在手,酒三半顿时信心倍增。一剑刺出,看似灵动开阔,实则沉猛刁钻。这一剑不再刻意寻觅两分的破绽,就这么信手而出,反倒更显变幻莫测。
两分的注意力不在剑身或剑尖上,而是紧盯着酒三半的执剑之手。无论招式如何变幻,必然是手先动、剑后随,只要盯住他的手,便能抢占半步先机。
高手对决,差之毫厘便可能谬以千里,这半步之差,或许就意味着血溅当场、殒命立毙。可直到酒三半的剑尖已逼近身前,两分仍没看出他有任何变招的迹象。
他当机立断,不敢赌这一把,足尖轻点,先后撤步拉开距离,趁这空当向旁闪身,同时右手中指与食指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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