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,因为自己似乎对不起“酒三半”这个名字。
想来,以前的日子过得太闲。若是都如这几日般惊险刺激,该有多好?不得不说,还是自己见的世面太少。两分那手抛物点灯的功夫或许不算神奇,他却偏偏欲罢不能,以至于连酒都不敢多喝,生怕过会儿手抖,学不了这本事。
正望着房中灯火发呆时,这盏灯突然“唰”地灭了。酒三半惊喜起身——他知道,是两分来了。
“唰!”又灭了一盏,是后窗的灯。两分竟是让他不走正门,跳窗出去。
酒三半抓起长剑,脚点木凳,一跃从窗户闪出。
他隐约觉得,有百十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。太阳早已落山,林中清风骤起。突然有十几声破空之声传来,破开风声朝他飞来。酒三半用剑鞘轻松格挡,看清飞来之物是黑色棋子,便收起放进口袋。
随后,棋子接连不断从各个刁钻角度打来。酒三半一边闪避抵挡,一边收集棋子,不知不觉来到了四季不冻河旁。流水平缓,不及风声嘈杂,他却听到“咕咚”一声——一枚黑子被打入河中。
酒三半有些懊恼,这枚落水的黑子他没接住。
突然,桥上亮起了火光。酒三半看到两分站在桥上,面朝自己。他没带斗笠,面部却用黑白双色绷带覆盖,看不清模样。
“我只差一颗没接住。”酒三半撇了撇嘴。
“这么说来,前面的你都接住了?”两分问道。
“都接住了!”
“一个不落?”
“一个不落!”酒三半被质疑,有些恼火。
“总共有多少颗?”
“一百七十八枚黑子。”酒三半答道。
两分点头:“没错,最后一枚我扔进了河中,本就没人能接住。”
“你若是提前告诉我会扔到河里,我未必接不住!”酒三半道。
“棋子在我手中,扔向何方与你无关,为何要提前告知?难道临敌对阵前,我还要说一句‘注意,我要打你的左脸了’?”两分反问。
酒三半低头沉吟,觉得两分所言不无道理。别人本就没义务告知自己,反倒是他有求于人,想学飞子之术。
想了想,酒三半脱掉鞋袜,快步走入河中捞了起来。
“你!”两分见酒三半竟光着脚进入博古楼的“圣河”,一时大为光火。但想到一会儿定要狠狠惩治他,且眼下没有旁人看见,便没发作。何况看他撅着屁股在河里摸索的样子,也着实有些喜感。自己在桥上,他在河下,一股优越感油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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