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决于用了何地何种粮食、何处何方之水,再加上发酵时的气候变迁。诸多因素巧合之下,才能酿出好酒。”萧锦侃接过话茬。
“二是贮藏。酒窖挖多宽多深、温度湿度如何,都有讲究。另外,储酒的坛子用何地瓷土、是清漆表外还是釉面附身,封泥用黄泥还是黑泥、裹泥用绸还是缎、上色是月光白还是春喜红,都能让酒味大变。”刘睿影补充道。
话音刚落,萧锦侃便大笑起来:“想不到,滴酒不沾的刘睿影,如今也算是半个饮者了。”
“和你这个酒虫朝夕相处那么久,不会喝酒也沾了一身酒味。与其让别人拿我没做过的事指责我,不如干脆做个彻底,也对得起这冤枉。”刘睿影说道。
萧锦侃忙让刘睿影帮忙打开封泥,自己回身拿了一本书垫在酒杯下面。刘睿影看到这一幕,不知想起了什么,脸上表情哭笑不得。
想当年,两人同住一屋。萧锦侃爱喝酒,刘睿影好读书。一个酒鬼,一个书虫,看似不搭,实则都是怪人。刘睿影读书并非真做学问,单单为了挑刺找茬;萧锦侃喝酒也非真贪杯,只为摆出玩世不恭之态。两人一个假读一个假喝,倒也真能凑成一对。
有一次,刘睿影对萧锦侃说:“你喝的酒太多了……这酒肉穿肠,把你的天赋才华都搜刮光了。”
萧锦侃闻言大惊,连忙问该如何解决。其实哪有这般事?不过是刘睿影想捉弄他一番罢了。那时的刘睿影正是少年心性,比现在调皮百倍,最擅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刘睿影没有立刻回答,只说要翻查一番才知破解之法。这一下,倒让萧锦侃更加相信,从那天晚上开始,竟接连三日没碰酒杯。
没奈何,在萧锦侃的连连催促下,刘睿影编了个故事:“有些书的装订处会有一种叫‘蠹’的小虫子,若是能捉到,晾干磨成粉末冲服,就能把丢掉的才华补回来。运气好的话,甚至能聪慧大进,让旁人望尘莫及!”
本是一时兴起的胡言,萧锦侃却当了真。一个从不去藏书阁的人,竟每天在里面待上几个时辰不肯走。一时间,整个查缉司都议论纷纷,不知他抽了什么风,竟一夜之间转了性子。
没想到萧锦侃在藏书阁内大肆破坏,为了找那“蠹”,不知拆开了多少本书。其实装订书的浆糊都是特殊调制的,里面加了药防虫蛀,生虫的几率微乎其微,一万本里未必能有一只。
被发现时,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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